家都好久不见了聚一聚。我这找借口拦了半天,谁知道他们直接把我手机抢了……”
他话还没说完,贺璞宁就听见电话里又有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喊:“怎么着,贺少还不给面子?我们这么大号人可都巴巴坐这等着呢!”
“就是,贺璞宁,赶紧过来!今晚等不到我们可不散场啊!”
“叫什么贺少,叫贺总,人家现在可是集团副总,跟你们这群吃软饭的不一样。”
紧接着便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嬉笑声。
沈炽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只能偷偷捂住听筒企图让声音小一些。
贺璞宁沉默一会儿,揉了揉吃痛的眉心,最后对沈炽说:“地址给我。”
“璞宁,你不用——”
“地址。”
沈炽顿了一瞬,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工体西路那家 PH,你知道地方吗?”
“知道。” 贺璞宁抬头看了一眼钟表,“等我半个小时。”
“不着急,你路上小心点儿。”
PH 全名 py house,是北京小有名气的一家夜店,这里没有夜晚和睡眠可言,贺璞宁带着深夜的冷凝赶到的时候,店里依旧灯火通明,嘈杂的电音混着闪烁的灯光不断刺激着人的感官,酒瓶碰撞的声音混着鼓点在耳边此起彼伏。
他站在门口,没由来感到一股异样的熟悉。
这种熟悉却并不让他很愉快。
似乎很久以前,自己也曾站在这么一个类似的地方,周遭充斥着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危机隐匿在黑暗里,随时要冲破囚笼。
自十八岁那年出了意外,他便有了这个毛病。管家说他当时
第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