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上升瓶颈期,贺鸿升有意向二三线拓展新的开发地,前期少不了结交一些新的关系和门路。今晚约的是燕郊一家重工企业的市场总监,公司主要生产钢材和水泥,贺璞宁对这场宴局很是重视,让岳哲早早订好了地方。
地点选在一家颇为风雅的私家会馆,精致的菜肴一道道端上桌,贺璞宁却没有任何胃口,只简单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不过今天本意也不是来吃饭,几轮碰杯结束,双方都达成了初步合作的意向,也算是宾主尽欢。
最后握着手将人送上了车,一路目送着对方走远,贺璞宁才终于稍稍松了口气,感受到后知后觉的疲累。
没吃下去多少东西,倒是灌进去了不少酒,此时胃里隐隐作痛,他忽然很怀念那一口朴实却温暖的热汤。
只是那人恐怕早已睡下了。
每次他回到家,下意识地瞥向一楼的那个房间,都只能看到一扇紧闭的门。隐隐露出的门缝里更是漆黑一片,连半分光亮都没有。
今天估计也不例外。贺璞宁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车子缓缓驶进小区里,他却隐约看见自家客厅似乎是亮着灯的。
贺璞宁一路带着疑惑,直到他推开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那个身影。
陈安看上去有些疲倦,也不知道坐在这里等了多久,此时已经靠在沙发角上睡着了。许是夜里寒气重,他皱着眉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贺璞宁心中微动,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手上的外套。
只是衣服还没落在对方身上,陈安像是依稀感觉到了动静,有些困盹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间,披衣服的动作戛然而止,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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