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又是一阵闷响。
他的心也跟着落在了地上。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陈安费力地睁开眼,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身下的床单干燥柔软,耳侧有机器发出嗡嗡的轻响。
他双目一滞,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头。
掌心传来蓬松刺密的感觉,头发还在,也没有纱布,耳边的机器声也不是监护仪,而是一台正往外冒白气的加湿机。
陈安这才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手边冷不丁地响起一个声音。
“醒了?”
“!”
喉咙本就干燥得很,被这么突然一吓,陈安还没能说上话,立刻开始一阵铺天盖地的猛咳。
“你…… 咳,咳…… 水……”
贺璞宁比他反应更快,立即端过床头早就倒好的温水放在他的手里。
陈安仰头喝了个干净,这才找回了点精神,思绪也像倒带的卡带机一样慢悠悠地往回转。
记忆的最后是他倒在了贺璞宁的怀里。
再睁眼的时候,他便已经躺在贺璞宁的床上了。
想到这里,险些又是一阵干咳。不过这次是被呛到的。
“昨晚…… 呃——”
“昨晚你发烧晕倒了。”
提起这件事,贺璞宁就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能在公园吹冷风把自己吹到三十九度,吓得他险些去打急救电话。幸好那公园离沈炽的家并不远,两个人带着一个病号艰难地回了家,各种退烧药酒精片折腾了大半宿,才终于把陈安的体温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