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踏出一片“笃笃”的脆响,许相思策马扬鞭绝尘而去,好不潇洒。
说起来,这还是要感谢冷墨。
在她八岁生日那年,冷墨问她有什么愿望,她说想骑马。于是,第二天冷墨就把她带去了马场。
那天,冷墨手把手教她怎么骑马,她很开心,也很快活,甚至把失去父母的悲伤也暂时遗忘了。
望着许相思绝尘而去,这可气坏了莫怀仁。他盯着那一处,眼中闪过一丝阴鹫之色。
“哼,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小丫头,可别太小瞧我莫怀仁!”
许相思打马一路飞驰,劲风之中,秀发在身后跳舞,心情也前所未有的畅快。
然而,当她穿过诺大的园林,即将到达的大门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那里已经守卫森严,那厚重的铁门正被守卫徐徐的关上,一头藏獒端坐在那里,龇牙咧嘴,目露凶光。
完蛋了,她出不去了!
就在许相思乐极生悲之际,身后又传来一阵暴躁的引擎声。
一辆劳斯莱斯疾驰而来,副驾驶上的莫怀仁,脸色阴沉。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许相思坐在马背上,一时间,竟有种走投无路的悲凉感。
她勒紧了缰绳,身下的马停了下来,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求你了,季维扬,一定要接呀!
季维扬倒也没令她失望,很快就将电话接起。
还未待他说话,许相思率先开口。
“季维扬,你听我说,你现在就带人去东港码头,那里有一批意大利来的货,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要么是毒品,要么是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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