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本色了?我感觉我跟成初十差别挺大的啊。”
“哦……呃……”宋思危忽然结巴了起来,仔细想想,除了反骨这一点,池星焰和成初十确实差别很大。
成初十自卑阴郁心狠手辣,天生闷罐子一个非常记仇,重情重义却又爱走极端。
仔细分析起来,还有点病娇,原著里后期描写的成初十,在懵懵懂懂确定了谢潜的心意后,醋劲儿非常大,凡是敢过来招惹谢潜的,弄死一个是一个。
池星焰呢,从来不知道「记仇」两个字怎么写,脾气总是当场就发,发完就忘。
一天能任性八百回不重样,骂起人来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上一秒恨不得让你滚到天涯海角永不相见,下一秒道个歉哄一哄,立马又别别扭扭地原谅你。
他就像天上的骄阳和奔驰的骏马,明亮又热烈,阴郁和自卑从来与他不搭边。
正如他深爱的摇滚乐和架子鼓一样,节奏爆裂,落点清晰,喜欢和讨厌的东西都很明确,从来不拖泥带水,含混不清。
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气质,我一开始怎么会弄混呢?
宋思危有些疑惑地想,仅仅是叛逆这一点相同,就给池星焰下了「本色出演」的判词,是不是有点太狂妄,太草率?
“其实仔细想来,你跟成初十完全不一样,「本色出演」是我自己的错觉,不是你的问题……”宋思危坦诚道,“你不一定要变成初十,还有另一条道路可走。”
池星焰疑惑地看着他:“接近角色还有捷径?”
“不是捷径,是一条完全相反的路……”宋思危目光紧缩着池星焰,“你有没有想过,演员可以走近角色,同样的,角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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