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望着朱弦,笑意却不达眼底。
朱耀祺坐在一旁兀自玩几粒花生,听到祁王妃叫自己的名字,也没啥反应。
朱弦语迟,她看了看祁王妃,又看了看玩花生来不及说话的朱耀祺,知道自己今晚不能惹祁王妃不高兴,立马扯起个笑,顺着祁王妃的话又重新坐了回去。
是夜,朱弦没能去筑雅院看望杨嬿如。她留在筑清院的上房吃过晚饭,又打过牌后,祁王妃留朱弦到很晚才放她走。
临走的时候,祁王妃叫朱耀祺送朱弦回房。
“你们姐弟俩也多日不见,祺儿就送送你姐吧!说几句体己话,也不枉你姐疼你一场。”
朱耀祺很听话,马上躬身应下,候在一旁等着朱弦。
朱弦也不推辞,与祁王妃道别后,跟着朱耀祺一起,转身走出了上房。
朱耀祺不说话,提着灯笼只管闷头走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上房外的那片荷塘后,走在前面的朱耀祺明显加快了步伐。他把朱弦远远地甩在身后,也不管朱弦手上有没有灯笼,看不看得见路。
朱弦冷然,她停下了脚,望着朱耀祺渐行渐远的背影,没有说话。
半晌,朱弦才轻轻叹出一口气,自嘲地一笑,摇摇头继续摸黑朝前走。
不出朱弦的预料,不多时,自黑暗的前方传来“咕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朱弦不会担心朱耀祺落水,这种声音她熟悉得很——
朱耀祺把朱弦送给他的砚台丢进了路边的池子里。
借着月光,朱弦仔细分辨身边的景色,脚下不停。
她的心中毫无波澜,那端砚台,与其说送给朱耀祺用
第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