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朱弦才终于放轻松了些,她放下长在脸上的袖帕,小心翼翼地问朱耀廷:“最近影响颇大的赵麾被捕的案子,是不是三殿下在负责?”
朱耀廷了然,朱弦问出这样的话完全就在朱耀廷的预料当中,最近一段时间,能这样劳心劳力追着他跑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来问赵麾的。
朱耀廷点点头,告诉朱弦:“陛下把这桩案子交给了三法司,但指派了本王在负责跟进。我需要一直陪着直到赵广林案结束,并随时向陛下禀告案件的进展。”
朱弦了然,扭着手中的罗帕扭动了半晌,开口问朱耀廷:“我可不可以打听一点赵麾的事?”
朱耀廷笑,点点头。
朱弦暗暗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变大了些。
“赵麾是与田义会勾结了吗?”朱弦问。
朱耀廷颔首:“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
朱弦倒吸一口冷气,踯躅片刻再继续问:“他有没有可能……是被逼的?”
朱耀廷摇头:“他是彭城一带田义会的大当家,是指挥别人的人。因为这个,当地还有贵女想要嫁给他。”
“……”朱弦无语,这一回,连冷气都倒吸不起来了。
静默了老半天,朱弦才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朱耀廷也不隐瞒,很爽快地说:“在大理寺的地牢里。”
……
朱弦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靠窗那个几乎不能被称为“人”的男人,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广林又受了刑,浑身挂满镣铐,缩在墙角里一动不动。血已经把他的五官都糊住了,脸上五颜六色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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