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勇子……”高帜低头,口中念念有词。
颜龙飞低头默默站着, 脸越来越黑。
终于,颜龙飞忍不住了,扑通一声就朝高帜跪下了:
“督公……”颜龙飞伏在地上,声音哽咽:
“求督公看在勇子为咱东厂立下那么多功劳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高帜放下了手中那块鱼符,纯金铸的鱼符在油光水滑的桌面上发出“咯噔”一声轻响。
“你觉得陶勇这次的差,办得有一丝可取的地方吗?”高帜问。
“……”颜龙飞沉默。
“他不仅没能看好曹柏羽的命,就连凶手的名字都没能打听出来,更是弄丢了咱们东厂几十个兄弟的命,那可是三十条活生生的命啊……”高帜痛心疾首。
“本官这一辈子就没有见过有谁能把差使办得这般一无是处!”
话音刚落,高帜一巴掌拍上面前的案几,正好按在那块金灿灿的鱼符上。柔软的黄金不堪高帜这一巴掌的重击,原本板直的鱼尾便顺着那一击直接翘了起来,变成了一条戏水的鱼符。
“……”颜龙飞垂首趴在地上,肩背微微颤抖。
高帜站起身,身体朝颜龙飞的方向侧倾:“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么?陶勇是咱们东厂数一数二的……”
高帜没有说完,便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只能选择闭嘴。
颜龙飞依旧没有说话,但是从高帜的话语间他已经听见了陶勇的未来,这位身长八尺的硬汉忍不泪洒当场。
“但凡他带回来一点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我都不会这样做……”
高帜转身,朝颜龙飞撂下一句话:“去办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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