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贴, 花心饰以珍贵罕见的猫眼玉石,间以翡翠五叶型宝钿。又在前额垂戴一枚鲜红的玛瑙玉珏,两鬓和脑后各插上一把月亮型嵌彩珠金箔篦梳。最后, 将一支流光溢彩的彩凤步摇戴在螺髻的顶端。
“妥了。”高帜望着镜中皇后的脸, 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细细地看,犹如欣赏一件艺术品。
“娘娘觉得怎样?”高帜问。
瑾元皇后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发,笑了。
“果然还是高督公梳的头最合本宫心意……不像那些不动脑子的, 只会梳丑丑又笨笨的发式,还跟本宫说这样的发式才够威严、端庄。可是本宫这心里就琢磨了,莫非本宫已经老到只能靠威严和端庄过日子了么?”
“当然不是,哪个不开眼的这般嘴臭?”高帜立马“义愤填膺”地反驳:
“奴才倒是觉得, 这么多年,娘娘就没变过, 始终跟奴才第一次见您一样,好看, 惊为天人……”
一番话说得皇后双颊飞红,喜上眉梢。
“可惜眼下你做了东相, 想找东相大人梳头,那可不容易了。”皇后忍不住感叹。
瑾元皇后年过四十,比高帜足足年长了一轮儿。或许女人越是到了韶华已逝的时候就会越喜欢青春, 有活力的东西,就像现在,只有在面对高帜的时候,青春已不再的瑾元皇后,脸上还会闪烁小姑娘们脸上才会有的娇嗔之色。
听得皇后抱怨,高帜自然得跟上,他弯下腰对皇后奉上自己最诚挚的誓言:“既然娘娘喜欢,那么从明儿个开始,奴才天天过来替娘娘您梳头……”
话还没说完,瑾元皇后便打断了他的话:“呔!小屁孩儿净瞎说!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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