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瞬,朱弦便败下阵来,她调转回去,捡起地上的包袱,低下头默默地离开。
番役收刀,最后给朱弦送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后,又重新回到了东厂大门口守着。
朱弦气堵,头也不回地提着包袱一路往巷外走,她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把这包袱扔了。
正准备把手上的东西放进路边一个大水坑里的时候,朱弦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今日朱弦出门来还礼物,就是想让高帜知道,自己拒绝的态度。眼下人没有见到,背着他偷偷摸摸地丢,高帜本人也不能知道,还白瞎了这么多漂亮的稀罕玩意。
无法让媪倌儿明白朱弦的态度,背地里做什么都是朱弦一人的发泄与自我安慰,这对解决问题,没有意义。
这样想着,朱弦便收回了把这一包袱贝壳扔掉的想法,贝壳无罪,挺漂亮的,完全可以把它们送给每天傍晚走街串巷卖糖人儿那阿公的小孙儿玩。
朱弦走到东厂巷子的巷口,回到祁王府的马车后,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车马才走出东厂巷子不远,迎面也走过来一队人马,为首的先锋官高举写着“回避”的牌。朱弦知道这是遇上朝官了,便让车夫把马车引到路边让对方先行。
待对方都安全通过了,赶马车的崔老八才高举手中的马鞭,狠狠打出一个响鞭,口中一声高呼“驾——!”,赶着马儿朝街道的尽头跑去……
……
高帜坐在马车里,挑开窗帘问窗边的随侍:“刚才停路边那个是祁王府的马车吗?”
颜龙飞弯腰颔首,回答高帜:“是的,督公,正是祁王府的马车。”
高帜听了,点点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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