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心底的最深处……
……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花轿停了下来,唢呐吹打声没停下来,反倒变得更大声了。
周遭人声依旧鼎沸,一片头晕脑涨中,朱弦被人给牵出了花轿。
脚下铺满红毡,这是为了保证朱弦的鞋不沾地,朱弦知道今天这是要自己走过去了。
在自己出嫁前,朱弦也听小姐妹们说过,时下都流行由新郎官抱着下轿,才表示对方真的很疼你。
但仇辉不一样,他才受过伤,就算今天他要抱朱弦下轿,朱弦也会拒绝的。
两个全福人一左一右搀着朱弦一路往前走。
朱弦头戴红盖头,怀里抱一只大大的瓶,瓶里插满鲜花。费力地跨过火盆和放在大门口的马鞍后,朱弦已经累出了一身的汗。
有人往朱弦的手里塞过来一块布,朱弦定睛一看,知道这是牵巾,赶忙用双手挑了一头拿着,站在原地呆呆地等。
很快,一双男人的皂靴出现在朱弦的眼前。
簇新的黑色缎布面,上头用金丝线绣着蝙蝠、寿桃、荸荠和梅花,寓意着福寿齐眉,连鞋底也是簇新的雪白。
这是自去年武举考试后,朱弦第一次见到站立着的仇辉。
虽然只能看到一双脚,但依然给了极度紧张又疲惫的朱弦,一个大大的鼓励。
朱弦挺了挺腰背,精神也为之振奋了起来。
皂靴的主人就站在朱弦的身前,拿起牵巾的另一头,牵着她一步一步朝前走。
耳畔照旧人声鼎沸,朱耀祺早不见踪影,母亲不见了,父亲的声音也再听不见。朱弦有些紧张,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这双皂靴,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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