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与仇辉两个人的生活,朱弦自己就能感受得到。夫妻两个人的生活,为什么非要受旁人的言论左右呢?
柳湛已死,过去的事,再多追究,于现在又有何补呢?
退一万步,就算妮儿说的都是真的,仇辉身体不好,依现在的状况来看,朱弦也不会嫌弃他。哪怕拿仇辉当自己的姐妹,总比妮儿这个妹妹,来得更体贴些。
这样想着,朱弦便也释然了,就连望着仇辉的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
反正自己都已经看淡了,就当多个姐妹,与仇辉这样顾家的妹妹在一起,朱弦也是开心的。
……
自从把仇辉当作自己的另一个“姐妹”,朱弦的日子果然就过得更加轻松愉快起来。
春归夏至,很快时间就进入了六月。伴随天气一天一天变得炎热,朱弦的举止愈发“放纵”,跟在祁王府自己的闺阁里一样,朱弦非常自然地只穿一层小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夜晚沐浴完,朱弦也会只裹一层轻薄的棉纱,就这样湿漉漉带一身水汽走出来,坐在妆台前开着窗吹风。
于是,南园儿的上房里,便时不时就会传出瓷杯落地炸裂的声音,或因行动混乱导致的桌椅意外翻倒,摩擦地面的声音。
不过短短十数日,南园儿的茶杯就快要被仇辉“一个不小心”给摔坏完了。
仇辉总会手忙脚乱地关门关窗,哆嗦着给朱弦送来衣裳,和颜悦色地劝说她“多穿点,莫要着凉”。那宝相庄严,就差念一句阿弥陀佛了。
此时,朱弦便会笑着一把拍掉仇辉手中的累赘,并告诉他“天儿这么热,想要着凉都不容易。你看你这都满头大汗了,快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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