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可以忍受的。还仔细地查看他肩膀上被自己刚才咬过的地方,似乎也没见破皮……
“不是……”仇辉很难过地推开了朱弦搁置他肩膀上的手。
“不是这里,是更严重的问题……”
朱弦不解。
仇辉很沮丧地把头埋进朱弦的颈窝,紧紧把她抱住,就像遭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
“怎么这么快,眼一睁一闭,就没了。”
……
根据自己掌握的不多的知识,朱弦安慰仇辉这种担心是多余的,男人第一次都这样,第二次就好了。
刚开始仇辉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那闪电般的速度依然把他给震惊倒了。
他很难过,不可抑制的伤心席卷了他。
他很难接受自己会在这种问题上栽跟头,因为他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担忧。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那样的男人,在朱弦温柔的安慰下,仇辉强迫自己再一次打起了精神。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朱弦很后悔,后悔自己嘴欠,最终给自己难受的还是自己。
早知道就应该让这厮一直难过下去,谁叫他与自己作对。
虽然浑身骨头跟拆了重装似的,但二度阳关的时候朱弦也总算尝到了一点愉悦的滋味。像一对儿畅浴爱河的鸳鸯,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交颈而眠。
次日凌晨,鸡都还没有叫,仇辉就起床了。
他把自己收拾妥帖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找来一根棍子,抱在怀里,端端正正地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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