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骨感的。终于,大伯还是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有一项任务没有完成。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仇辉来到朱弦的身边,对她说:过来给大伯请个安。
朱弦点点头,二话不说站起身,跟着仇辉来到了大伯的面前。
原以为要给大伯敬酒,可仇辉说他已提前告知大少奶奶不会喝酒,所以只请安便好。
朱弦无所谓,反正仇辉怎么说,她便怎么做。既然没办法敬酒,朱弦便只好给大伯行礼。
朱弦给大伯道了个深深的万福。
大伯很慈祥地看着朱弦,并夸赞朱弦和辉儿一样,都是好孩子,并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封红来,塞进朱弦的手里。
“大少奶奶温柔贤惠,一看就旺夫,辉儿有你照顾,我放心!”大伯笑得爽朗,声如洪钟。
封红的边缘裂开一丝缝隙,透过那丝缝隙,朱弦瞥见一小半鲜红的票号印章——大伯给的是银票。
能让票号开出银票通兑的,正常来说都不会是小数目。
朱弦惊呆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嫁人后的第一个大封红竟然是仇辉的大伯给的?
要知道婚后第一天见仇尚志,仇尚志给朱弦的礼物不过几句不冷不热的“嘱托”,连一块红布都没给赏一块。
手里的封红瞬间变得烫手起来,朱弦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正一脸尴尬地望向仇辉的时候,仇辉也看清楚了朱弦手里的那一封纸。
“收下吧,大伯既然给了,你就收下。”仇辉轻轻地说。
朱弦了然,默默地收好那只封红后,再给大伯行了一个大礼。
大伯很开心,赞美完朱弦又拉住仇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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