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很累。
仇辉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些时候朱弦第二天起床了,才听负责值夜的婢女们说昨天半夜少庄主回来过。
朱弦也有些担心, 只不过她担心的并不是朱校桓的皇位,而是自己年迈的父亲, 会不会又被人推出来,冲在最前线, 填补那些最难填的坑。
朱弦想回祁王府看看,才走到院门口就被丁贵兰给拦下了。
丁贵兰一脸严肃地告诉朱弦, 说最近局势紧张,掌门有令,全部人都不允许随意出入。
朱弦惊讶, 可是她明明听小蝶说过,昨天丁贵兰自己就进城里给她孙子买了一堆的零嘴。
可是丁贵兰的态度很坚决,她不让朱弦出门,也绝对不承认她自己曾经出去过。
无奈之下,朱弦不再与这婆子纠缠,转头就去了北园,直接找仇尚志理论。进城买零嘴可以,自己不过是回一趟娘家,怎么就不准了?
朱弦走到北园,正好仇尚志不在家,但是大伯在。
想到大伯只是仇尚志的哥哥,是来仇家庄的客人,朱弦没打算把这样的破事与客人分享,便与大伯道了声好后,转身便走。
反倒是大伯主动朝朱弦开口了,他问朱弦,“大少奶奶过来找仇掌门,可是有事?”
朱弦停下了脚,点点头对大伯说:“是的大伯,侄媳妇想找家公请个示下。”
大伯正在堂前与人说事情,听得此言,便挥挥手让那人先走,再转身走到朱弦的面前,和颜悦色道:“有何事请示下,与我说,我替你做主。”
……
朱弦是带着满怀的震惊离开的北园,大伯根本没有考虑过是否需要征求仇尚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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