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校桓坐在鸾驾上, 看着高帜:“爱卿与朕说今晚要抓反贼,所以来得晚一些。”
高帜面朝朱校桓跪下,躬身伏地,“是的, 陛下。现在奴才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朱校桓听言,一脸惊讶道:“哦?现在你就在抓反贼?”
朱校桓用手指着自己的三儿子,“爱卿口中说的反贼,是廷儿?”
朱耀廷原本一直坐在马车里, 因为自己的父亲来了,他便起身走了出来, 站在马车的前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地上的高帜。
高帜听言, 急忙否认,“不是的, 不是的,三殿下怎么可能是反贼?奴才只是恳请三殿下下车,容奴才看一眼马车就好……”
话音未落, 身旁马车门帘一动,自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带一身寒霜站在人前:
“那么,东相大人说的反贼,看来就是臣妾了。”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料峭冬雪里的寒梅,高帜听在耳朵里冷不丁一个激灵。他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见朱弦正站在马车的前头,和朱耀廷并排在一起。
朱耀廷的马车很大,是华盖的五辐大车,高帜相信仇辉一定也在这马车里,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仇辉把朱弦也拉了进来。
皇帝朱校桓的声音再度传来:“蓟门关口有人贪墨军饷粮草,眼下大战在即,临时调换指挥官已然来不及,今晚老三把好几个内阁都叫来了,本来想让你也一起过来议一议,应该怎么处罚。谁知道你却说我们这里有反贼,那么高爱卿认为这里究竟谁是反贼呢?”
高帜语迟。
眼看朱弦就站在自己面前,高帜不能当着她的面把仇辉押走。很明显这件事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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