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给拉了回来……”朱耀祺万分委屈地对朱弦陈述自己参军未果的经历,情绪之低落,就像遭遇到了一场人生的巨大打击。
听得此言,朱弦禁不住大舒一口气,轰然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口中喃喃:“太好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朱耀祺扶额,控诉一般叫住朱弦:“大姐——!”
“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做一点对国家对老百姓有意义的事情。先不说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心怀抱负,而我却只能天天龟缩在父母给我圈定的方寸之地。且说现在,我们的国家有难,而我作为朱家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做一点什么吗?”
听着朱耀祺说出的这番话,朱弦静静地看着朱耀祺的脸,就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自己的这位兄弟。
“你说的,并不是不对。”朱弦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与朱耀祺谈心,又似在发泄她自己的情绪。
“可是世子爷你知道吗?人这一生总会有许许多多的责任,让你不得不去做许多你不喜欢的事。很多时候你想做的并不一定是正确的,而你不喜欢的,并不一定就是错的……”
“可是大姐,男儿不负悬弧心,马革裹尸犹足愿。真正的好男儿就应该有为家国,济天下的壮志雄心,我朱耀祺也有这样的愿望……”
“臭嘴!啊呸!呸呸呸呸!天天尸啊死的,你就这么希望自己倒霉吗?不立马去死的人都对不起你口中彪炳的那些大道理?”不等朱耀祺说完,朱弦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就像突然受到了某种刺激,朱弦用手捂住了脸,低下头,难过地啜泣起来。
朱耀祺无语,被朱弦的反应给震惊到了。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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