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感觉,那种能清晰感受到骨肉分离,却无处可逃的感觉过于令人窒息。
仇辉终于忍不住抽出了身后的箭……
“噗嗤——!”刀剑入肉的声音传来,两只恶犬应声倒地。
恶犬被射死,两名田义会的士兵怒不可遏。他们扭转了头,待看清楚远处仇辉的脸时,两个人禁不住一齐跪下,瑟瑟发抖地祈求仇辉饶恕。
仇辉没有搭理那两名品行低下的士兵,只是下马,独自来到小男孩的跟前。
他蹲下身,看见小男孩的腿已经被恶犬咬破了,鲜血汩汩,流了一地。
仇辉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替小男孩冲洗伤口,又掏出怀里的干净绷带,替小男孩包扎伤口。
“你家里人呢?”仇辉随口问那男孩。
“都死了。”小男孩说。
仇辉皱眉,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了,这男孩子落魄成这般模样,不是家里人都死绝了,就是乞丐。自己张口就问他家里人,可不是没话找话?
仇辉自嘲地一笑,对小男孩说,“别去招惹他们,远远看见就躲开。”
“我没有招惹他们,我只是在这桥洞底下捡了几只他们不要的红薯,他们便放狗来咬我!还说今天夜里就要把我们这种小孩全部抓起来喂狗!”小男孩提高了声音替自己争辩。
仇辉听了,手下一顿。
他抬头看了那男孩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替他包扎。
原来不论有没有战争,或进行什么样的战争,除了富人会死,会受伤,穷人的孩子也一样会死,会受伤。
“他们不会的,这样说只是为了吓唬你。”仇辉垂着眼,淡淡地说。
第2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