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年里,边关安定, 北方鞑靼曾经有过一两次小规模的尝试,都被边关将士们给镇压于萌芽。朱耀廷的王朝,政治更加清明, 百姓安居乐业, 社会财富也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持续增长。
这一天下午,朱耀廷处理完公务,往自己的皇后宫里送去一盒子樱桃后,便揣着另一盒樱桃出宫了。先锋官走过来问朱耀廷的示下, 是否需要他们提前去目的地通报,朱耀廷摇摇头说,不需要了,她都在家的, 我们直接去就好。
朱耀廷的马车穿过半个京城,一直走进了一处幽静的小巷。
小巷口的路碑已被时间磋磨得光滑, 被风雨侵袭得变了色,这是一条很老的老街, 在从前朱耀廷太爷爷的时代,这里曾经是皇室宗亲的住处所在。
朱耀廷走到一户宅门口便停下了车, 守门的小厮看见了那车上的铭牌,被吓了个“花容失色”。
不需要进宅子通报,门房便直接打开了正大门。朱耀廷也不下车, 就这样坐在马车上,直接进了正大门。
得知朱耀廷来到祁王府的时候,朱弦还正在后厨里帮朱校堂熬药。
朱校堂本来就有头疾,祁王妃故去的这两年,朱校堂的头疾变得愈发严重,经常整夜整夜的疼,朱弦这是替父亲抓了药,每天亲自下厨来伺候。
听说皇帝突然来了府上,朱弦一惊,直接站了起来,把锅扔给婆子们来伺候,自己则转身就往前堂跑。
“需要禀告王爷么?”管家跟在朱弦身后紧追着,问她。
“不需要!”朱弦一边跑,一边解下自己腰间的围裙,把它扔给身后的管家,“爹爹昨晚又是一整晚未睡,这才刚好一点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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