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又整洁,就像他打理的马厩那样清爽,穿在身上板板正正的,一个褶子都没有。
老季很瘦,约么七尺多的个子,生生衬出格外修长挺拔的感觉。因为瘦,他穿着那身老棉袄一点都不觉得臃肿,跟别人穿单衣似的看着单薄。
哪怕只是坐着驾马车,老季依旧把腰背挺得笔直又舒展,四平八稳地坐着,像一口钟……
朱弦盯着他板直的肩,流利的腰,随意垂坠于马车外两条健硕又修长的腿……
那种经年搏击带来的蕴积于肉.体深处,不同于普通人的力量感与爆发感,哪怕隔着厚厚的老棉袄,也是能让人感觉得到的。
朱弦有些不合时宜地想:
这老头应该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老季……”朱弦踯躅着开口。
“小的在。”
“你……可会功夫?”朱弦问。
“……”
老季顿了顿。
“不会。”
朱弦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朱弦这心里头啊,就是有些失望、失落,还有些——
难过。
……
回到祁王府的门口,老季照旧扶朱弦下车。
朱弦拿手撑上老季腕间的时候,看见遍布他手掌心、指尖的累累伤痕。
那些伤有新有旧,层层叠叠一直蔓延至他灰黑色的袖口尽头……
不用猜,隐藏在袖子里面的胳臂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
朱弦从来不知道照看个马厩,会给马夫带来这么多伤?
“老季干活受这么多的伤,不给你开工钱,让我朱弦心
第26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