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哭,赵麾则在柴房里面哭,他恳求朱弦去城郊的某个地方,替他去找罂子粟熬汤喝。
当然朱弦是肯定找不出来的。
绝望的感觉笼罩着朱弦,她不知道赵麾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多久,反正现在,朱弦自己已经受不了了。
朱弦也很想帮帮赵麾,她甚至想找掘地三尺找出一粒药丸来给他,让他不要这般痛苦。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这场旷日持久的渡劫总算过去了。朱弦抬起头,看见月亮已经挂起老高了。
……
朱弦来到赵麾的身边,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赵麾几近虚脱,软绵绵地躺在她的怀里。
他的身上,和头发全都被汗水打湿了。朱弦找来一只豁了口的澡盆,倒上热水,替赵麾洗净身体和头发。
“对不起,我吓倒你了。”赵麾躺在这只豁口的澡盆里,苍白着脸对朱弦道歉。
“不要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朱弦刮了刮滑落鬓边的发,继续替赵麾擦洗身体。
“回祁王府吧!回祁王府方便我照顾你。”朱弦这样对赵麾说。
她希望赵麾能够跟自己回去,祁王府的条件明显比这破茅屋好太多,也只有回去了,赵麾才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可是赵麾拒绝了朱弦的建议,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看见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我就是个废物,离开万寿丹的刺激,我甚至连男人都没有办法做……”
赵麾把脸埋进澡盆的边缘,痛苦不堪。
“我没办法爱你,也不能给你孩子,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守着这样一个废物的……”
朱弦怔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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