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对权势无欲无求,无论她怎么说都不信,非想许诺她权柄……
季千鸟头痛地捏捏眉心,只觉得真可谓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些听不进人话的小兔崽子。
但是……这也并非完全是坏事。
她想到之前求到云山寺说被强征民男的夫妻,想到云山寺内那个勾引她的小和尚,又想到在多年以前那些权势争斗混乱又血腥的争端——比起那些,让野心勃勃的皇子把注意力放到怎么勾引她这件事上,好像也是件好事。
而且,看顾铭这个样子,如果不同意,不知道他之后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季千鸟用残余的理智迅速权衡了利弊,最终还是决定顺水推舟。
“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她任由顾铭牵着她的手腕,皱着眉看向他,“四殿下明显并无此意……四殿下?”
“国师大人……?”同样趴在她膝头,醉得满脸通红的顾锦呆呆看着她,又看看自己的兄长,“要帮国师大人清理……唔……这样……吗?”
他抬起身,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她的手肘,又学着兄长的样子亲了亲,耳朵通红:“好甜……国师大人……”
“阿锦一向仰慕国师大人,可绝无勉强之说。”顾铭牵着她,看着醉酒的弟弟像是追逐般也攀了上来,又看看季千鸟的神色,唇角的笑意加深了,“所以请您放心……”
被舔舐过的地方泛着热意,两个身着华服的少年同时抬起相似又艳丽的面孔盈盈望着她,殷红的唇舌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吮吻时发出暧昧的水声。
“阿锦好热……”比起兄长的熟练,顾锦像只笨拙的小狗。他趴在她膝头,眼角泛着水光,只知道将身
双子(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