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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与驴(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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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老友重逢 τχτcγ.cо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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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两人当场哽住,孕妇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放弃了,拿起杯子把话语连同温开水一起咽下。
    织麦率先忍不住:“那你们打算丁克?”
    普世价值认为,生育补偿金是妻子因怀孕误工的一种经济补偿手段。
    “没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女人马上反驳,嗔视织麦,都是多年朋友了,怎么还不记得她结婚就是为了要小孩呢。
    织麦继续问:“噢,那孩子是跟你姓?”
    “怎么可能!”
    “为什么?”
    女人和孕妇异口同声,表情十分讶异,像是看到了什么违反常理的怪物,同时表达了自己的不理解。
    而织麦更不理解,她本以为问的话是再正常再温和不过了,为什么老友一副被尖锐刺痛到的样子。
    她很难受,全身像有一万只虫子爬过,打了个寒颤。
    要彩礼很极端吗?随母性很极端吗?不婚不育极端吗?反婚反育极端吗?
    在不同的环境里,极端的声音和温和的声音从来都是相对的。
    “好奇怪,为什么小孩要随母性?”
    “对啊,以后上了小学,同学们肯定觉得很奇怪,他会被歧视排挤的。”
    “就是,我的姓又不好听,跟我姓有什么好的”
    织麦说不出话来了,说自己的姓不好听的那位,叫慕容。
    两人齐齐坐对面共同反对她,同一战线互相点头应和,她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异类。
    她本以为反对重男轻女、正视彩礼与冠姓权,至少是女性命运共同体内最起码的共识,却没想到网上声潮浪涌与现实竟然割裂到这

32.老友重逢 τχτcγ.cом(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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