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是一家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呵,我又算什么东西去插手?”
什么吵架什么对错,根本就是人两口子的打情骂俏吧,她干嘛要多管闲事呢,她配吗?
青玄没作声,吻着她的头顶,默默地揩去她的眼泪,听着她诉说着前半生,时而抽噎流泪,时而大哭大笑,更多的是癫狂地质问命运为什么。
“师姐,抛弃一切能获得新生吗?”织麦从抬头问她,眼神澄澈,幼如稚儿。
青玄不知道,因为没有人能完全抛弃从前。
人从过去走到现在,每分每秒所经历的一切才塑造了当下的自己,抽离一部分,她还是她吗。
“能。”
青玄在织麦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织麦闭上眼,靠着她沉沉睡去,眼里滑落一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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