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白白承受着这场无妄的牢狱之灾,毫无头绪地反复回想这场会面的细节,辗转天将明。
织麦昏昏沉沉,脑子里一团浆糊,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脸尤为烫。
这几天她睡得很少,极少进食,疼痛像火一样灼烧着胃,抵抗力急剧下降。
她眼睛发晕,拖出抽屉,几乎看不见退烧药上面的生产日期。
家里已经没有水了,她本想先睡一会儿再烧水吃药,微信突然收到了青玄母亲的消息:
“玄玄这几天怎么都不回我信息呢,电话也不接,小麦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母女间血脉的联系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织麦内心一震,立马提起十二分精神,一个电话就打过去。
“阿姨,师姐这段时间开一个封闭式的会,时间大概一周这样吧,等她回来我再叫她打给您呗?”织麦笑得很甜,还拉了好些家常,话语根本听不出异样。
挂完电话,她伏在案上大口大口喘气,大脑隐隐作痛,这个谎言还能撑多久,青玄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所有人都在等她回家。
不对,她不应该消沉。
她强打精神,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倒了几颗药,一把干咽下去,舌根马上发苦,喉咙还有被白色药片卡住的感觉。
她必须撑住,绝不能倒。
织麦好一点后,她翻开通讯录,一一找出许久未联系的高中校友,腆着脸套近乎,细细询问青玄的案子。
学法律的同学比她懂得多了,他们的回复绝大多数都会认为撤销案件。
但在听到准备提起公诉时,一半人坚持无罪,另一半人口风马上变了,说
40.她好想见到织麦 τχτcγ.cо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