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工作做完,现在这两双伤痕累累的手脚再次因长时间爬行磨伤。
男奴垂着头四肢着地,长短不一的头发低低地用短布条系在脑后,那些扎不起来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苍白憔悴的面容。身上套着和旁边的拉磨的驴一样的麻绳仿佛嵌进皮肉,只要鞭声一起,他就得和身旁的那头老驴齐心协力拉动石磨。
如今监工体恤老驴年纪大,早让它休息去了,只留他一人缠着石磨上的麻绳继续劳作。
然而此刻,胖女人见到的景象却是他伏在原地偷懒不动。
胖女人嘴里骂着娘,随手从屁股下的木棍堆里抽出一根粗木头从窗外扔出去,准确无误地砸在屋外的奴隶身上……
林隐喘着粗气,头痛手痛脚痛身体痛五脏六腑都在痛,整个人像被人扔进绞肉机里绞过一样。
天未亮,他在迷糊中被两个当值的女人粗暴地套在石磨上,在鞭子的催促下开始一天的工作。他的双手双脚的经脉曾被师妹用利刃挑断,当时也未能及时得到治疗,如今落下病根,难以久站,一天下来,他从站着推磨到跪着再到如畜生那样四肢着地趴着。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休息,只有不停的工作和身后女人催促的鞭打。
那头老驴卸下磨绳留他一人独自工作已过去一个时辰,林隐整个人昏昏沉沉,体力也已经达到极限,任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在没老驴帮助的情况下带着沉重的石磨前进半步。那个女人丢过来的粗木头正好砸在他的右肩尚未愈合的伤口上,他撑着地的右臂一软,伏地的瞬间右腹肋就被踹了好几脚,他没力气反抗只能顺势把自己蜷成一团把背留给残暴者。
胖女人边踹边骂骂咧咧:“好个欠收拾的贱奴
一、王府后院的奴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