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霁月意识有些模糊，可也知道那是什么。
是鲜血，是她的鲜血。
“顾二少，饶了我吧。”
何霁月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厉韬那张邪恶的脸却异常清晰。
厉韬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饶了你？你看到我这脸了没，这么明显的巴掌印。”
说完又是一掌，何霁月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只能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她没有力气反抗，对周围的感知越来越弱，只有厉韬加在她身上的拳打脚踢的痛感格外强烈。
何霁月想开口求饶，嘴唇动了动，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也不知道厉韬踢了多久，可能是累了，才停下来坐到沙发上去，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何霁月血淋淋的模样。
“何霁月，我让你乖乖听话，可是你偏偏不听话，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何霁月只能隐约听到厉韬的声音，想说话来反驳，有心却无力，她的手指动了动，睁眼都觉得困难。
最后终于抵不过黑暗，昏迷了过去。
厉韬放下茶杯，淡淡开口：“叫医生来。”
何霁月现在还有用，不能让她这么死了，毕竟有些事情他不好出面，身份太过于尴尬。
……
紫灵听完了李小瑚的叙述，实在是惋惜的不行，同时又很心疼李小瑚，紧紧抱着她：“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李小瑚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抱着紫灵使劲哭，等哭够了，她才做了一个决定：“悠悠，我想离开这里”
“去哪里？”
“哪里都行，只要能离开这里，到哪里都可以。”
第三百一十六章 初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