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酒店里永无天日,沦为债务的奴隶,被榨干最后一滴血,而且不要妄想能逃离魔窟。
下了车,闻讯赶来的多家媒体都在翘首以盼,同事向井仁身材高大削瘦,一头黑发微卷,常见的日本男子过颈长发,吸了烟站在一旁等她,见她从计程车上下来,连忙抬手招呼。
“人死了吗?”
“不曾,医院那边给的消息是被捅了三刀,没伤到要害。”他递烟给童念,她没接,脸色不好。
“和你一样,x国人,那家伙被送来的时候还在一个劲儿喊叫她爱他,脸上全是笑。傻子。”
向井仁叼了烟在嘴里,胡子拉碴,蜜色皮肤,五官立体,他轻蔑地嗤笑了一声,仔细观察童念脸上的表情。
童念没有否认驳斥。以往,但凡涉及到自己国家的事情她总会像被激怒的小兽,竖起全身的毛,恶狠狠地用中日英混杂着骂回去,有时候还会用法语,但这次她没有。
可不就是傻子,家境优渥的富二代,能被逼当风尘女还债,还要满足海王牛郎男友的高额消费,刺伤对方不是因为自己看破骗局,而是因为男友出轨。嘴里还一个劲儿说爱他,妄想对方能回心转意,简直太可笑了。
她接了向井仁的烟含在嘴里,原以为他会给自己递打火机,殊不知被他凑近用自己的烟为她点燃。
童念抬眼看了他一眼,
“哪家医院,我去一趟,你在这守着,问讯结束,若能从犯人的律师嘴里掏出点儿什么也行。
“嗯。”
男人一瞬不瞬盯着俏丽的倩影转身跟路边挥手,黑色的长发随意挽了发髻盘在脑后,香烟火速吸了几口,掐灭在垃圾桶,开了车
风尘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