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景辉去东京出差,童念特意开了文华东方的套房,能看到天空树还有东京塔。
她找了装饰公司将房间布置一番,备了蛋糕香槟,房间里布满彩色的气球和彩带,床上皆是红色的玫瑰花瓣。
对这一晚她早已憧憬已久,打定主意要在今天将自己送给她。
为自己的少女心事开启另一段美好的记忆。
以前的童念需要靠他照顾,需要在他的呵护下生长,现在她完全有能力站到他的身前,以最美好的姿态,大方的向他表白,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倾慕。
郎景辉是她整个少女时代最美好的幻想。
她激动到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对着镜子左顾右盼,一遍又一遍审视自己的妆容衣服,一遍遍整理房间里的东西,确保待会儿他看到的是最完美最精致的。
那天她等啊等啊,等到华灯初上,等到冰桶里的冰块化掉,奶油蛋糕垮塌,心情也从无比的雀跃高高坠落,她无比焦急,到最后毁天灭地失落。
他应该不会来了。
童念的心就像透了风的房子,凛冽的寒风呼呼的往里吹。
就在她万分绝望了时候,房间的门铃响了。
她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口开门,他来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郎景辉脸上的笑容依旧,风尘仆仆的身上带着凌冽的寒气。
童念请他进来,郎景辉摘了羊绒围巾,刚脱掉大衣就被童念接过,挂进衣柜。
他不自在,解开西装扣子,两条长腿交叠跟沙发坐了。
身上的灰色西装和白衬衣熨烫的一丝不苟,偶尔裸露的袖口精致,深色的袜子过了脚踝,他又用袜夹的
肥皂泡沫的破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