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无限忧闷难以排遣。
凉风袭来,一阵环佩叮咚,还未来得及回头,一件还带着体温的披风就已经
悄悄的披上了他的肩膀。他伸手抓住身后娇妻的柔荑,轻声道:“月……”
她的身子猛然一颤,低下头去,“君侯还在思念月姐姐吗?”
思念……
被称为“君侯”的白衣男人只是望着天空中含笑的浅月,半响未出声。只是
缓缓的松开了那只柔荑。
她让侍女们把果盘和粽子都放在石桌上之后退下去了。寂静的小院里只剩下
两人和那丛修竹。
“君侯,”她在他身后温柔的道:“今晚的月亮真的很美啊。”柔软的吴侬
软语,轻柔的如水乡的柔波一样,在他坚固的心房外荡漾、轻扣着
男人依旧默默无语,冷月清辉,横枝暗影,院子里静悄悄的。忽然却被一阵
孩子的欢笑声打破了
“爹,爹。”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欢笑着跑进了院子里:“看我包的粽子。”
他身后紧跟着六岁多一个穿着月白色裙襦的女孩儿:“娘,娘,哥哥抢了我
的粽子,那是我包的!”
“嘘……”她连忙止住孩子们的欢笑,怕他转过身来乱发脾气。
男孩子却极力的从她的手上挣脱开来,“爹,爹!你不要拉着我,你又不是
我娘!”
孩童稚嫩的声音如利剑一样刺破了两个大人的心。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男人也缓缓地转过身来,脸色铁青:“青儿,去,你娘灵前跪着。”
父亲的话有着极大的
最后一下完全深入到花心中去,狠狠地喷洒出(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