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少妇,她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看上去足有
六七个月大了。
她在绣的是一个滚滚可爱的小红肚兜,看大小,正是给孩子用的。绣着绣着,
忽然她秀眉一蹙,绣花针竟然扎到了手上。
“唔,你这不乖的孩子。”她带着几分宠溺责备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娘
正在给你做衣裳呢。上次你哥哥出来的时候。是你奶奶给他做的衣裳,这一回可
是娘亲自给你做衣裳啊。”
年轻的母亲正和还未出世的孩儿絮叨着,忽然拐角的回廊里走来了一大一小
两个身影,前面一个淡绿色衣衫的小孩连蹦带跳的,拉着后面白衣大人的手往里
面来。
“娘,娘,我们回来了!青儿和爹看龙舟回来了!”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宛如天籁,母亲张开双臂让一天没见的孩子在她怀里
打个滚,撒够了娇才松开他,整顿衣裳要起身来见夫君。
“月妹妹你身子不方便,就不要麻烦了。”
“星郎,”虽然只是一天没见,可是她的心里已经觉得好像过了七八年一样。
这一年多来,他们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耳鬓厮磨相依偎,东山看雨西追云,
共剪窗烛读西厢。朝朝暮暮不离分,形影相随同唱和。
“月妹妹,”他也望着一日未见的爱妻,“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又笑话人家了。”泠月害羞的低下了头,“老夫老妻的了,孩子还在一边
看着呢。”
“哈哈,”他朗声长笑:“月妹妹,我明星做事,还怕别人看着吗
最后一下完全深入到花心中去,狠狠地喷洒出(1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