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都高兴了好几天。
在那个时候,农村习惯在屋里放一个马桶,以便夜晚小解。
也许以前妈妈小解的时候,大多我已经睡着了;也许从小就习惯了妈妈小解时发出嘘嘘的声音,竟没有任何印象。自从拣油茶以后,只要可能就会听完妈妈撒尿后才能睡着,几乎成了一种习惯。这样,爸爸在家住的一个晚上,才听到妈妈喘着气说已经硬了,找到了吧。那时还想不到这是在性交或说在做爱,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12岁的夏天是比较烦燥的,主要是考虑到能否升上初中的问题。考试后白天做点打猪草、打材、放牛等家务事,晚上有时看些小人书。一个晚上,邻居的婶婶英由于老公经常在外面瞎跑,晚饭后大多会到我家和妈聊天。有天晚饭后在我家大厅和妈聊天,她是个长舌妇,热衷于东家长西家短。
她说:「你知道今天五爹拿着锄头要打大儿子是为的啥吗?」「还没听说过」,妈妈回答。「我告诉你吧,五爹说他的大儿子睡上了。」「你不会是告诉我睡了他妈云了吧?」「不是我说,是五爹说」,长舌妇有点不高兴了,「云还哭着告诉我,五爹不行,神经病了」「这也不会吧,云不到45岁,看上去都快60了,头发白了,门牙也掉了两颗。莫非她B(B,指女生殖器)上长了花?」,妈仍不相信。
「长了花?我才不相信会有什么好看。是云的B痒了,你不痒吗?」,英喘着粗气,声音很大,我可以想像英的两个大奶子在上下乱颠。「我才不呢,是你的B痒了吧」,这时妈才记起我在屋里了,说:「小声点,我儿子在屋里呢。」英唧唧喳喳了一阵就走了,我是很烦她,她也知道,可是她不在呼。
小弟弟在dongdong里捅来捅去,床单上全是水(1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