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巨大,像马一样。」舒蔓面
色煞白好像撞了鬼。「怎么又嫌大了?可见做爱这个事情,还是需要讲究一点情
调的。是吧?」我把脸向林凤。「有什么奇怪?白雪,那东西长在心里,女人就
是可以操男人。」舒蔓狠狠地说。我笑笑,心里忽然有些想念起男人。但是我在
男女这个问题上是高傲的,甚至是冷漠的。我从不马虎,不随便。尽管平时我处
处显得很随和,然而什么样的人可以多说话,什么样的人不能说话,我心里头是
有底的。有些男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注意着回避。该把头低下去的时候我一
定会低下去的。有些人的目光天生就不能搭理。你一和他对视他就缠上你;目光
肿。怕惊动了酷睡的老公和女儿,我忘着了带上自己的睡袍。我忽然决定什
么也不穿了,裸着身体朝卧室门口走去,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顾
杰,四肢摊开着,半个脸埋在枕头里,表情有点发呆。
刚一挨近他的身边,还是把他弄醒了。他懒懒的,睡意朦胧。发现正背对着
他的我,屁股项在他的小腹上,光滑的背靠着他的胸膛,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胸脯
上。我慢慢地拿开他的手,尽量不打扰还在睡梦中的他。躺到了床上,我一直醒
着,头脑始终很乱,怎么也睡不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床是非常舒适的,柔软、
宽大,羽毛枕头就像一个柔顺的情人。这张床是做爱的好地方。我又翻了个身,
看着天花板。天花板装饰得非常豪华,镶着梅花形的镜
撅起 的pi股蛋一扭一摆的着实撩人,直恨不得(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