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一些,我打井似地狠劲的插着她,看着她那两个小咪咪颤颤地晃动着,心里
在默默的念叨着:坚持!坚持!别像上一次那样,还没三五分钟呢就射了,这一
次一定要达到10分钟……不想还好,这样想着想着,大脑一阵兴奋,我的鸡鸡
不争气了,强烈的抽搐着不能控制地就那么把一股股的精液射向嫂子的阴道里了。
放下她的双腿,我趴在她的身上,努力地沉着屁股,还想把鸡巴尽可能深的
放在她阴道最里面。但是随着她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我感觉不像别人写的那样,
像吸着鸡巴一样,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吐着我的鸡巴,到最后哧熘一下竟然滑了出
来。低头一看,呵呵,原来是软的跟霜打的小黄瓜一样。
她伸手在枕头下面拿出卫生纸,我们分别擦了擦,然后我搂着她的脖子靠在
床头休息,这时候她「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把我笑懵了,莫名其妙的问她笑什么?
她笑而不答,指了指我的下面——软软的鸡鸡上沾满了卫生纸,好像电影里
经过包扎后的日本鬼子缠满白纱布的脑袋一样,我也忍不住的笑道:你们家买的
啥家伙卫生纸啊?自己用也不买些好的!
我去卫生间倒了点温水(那时候他们家还没叶热水器),洗了洗,也让她洗
了洗,然后上床重新搂抱在一起。我不甘心就这样就收兵,我还要再战一次。
说实话,她的逼真的有种很柔很绵的感觉,以后跟她做爱的时候,第一次也
向来都是很快就缴枪结束的,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刚
ru头高昂,我 捏着她的ru头,吸吮着她的she(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