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住院如住监狱的痛苦日子。
我的双脚是粉碎性骨折,怕这一生都要在轮椅度过了。但我并不觉得这一生就这样没了,因为我还有儿子,我儿子就像是我生命的延续。我要好好的培养他,让他比我更有前途。
儿子正在准备高考,我不让他经常来看我,一切要以学习为重。
这一年,我的本命年。我的浩劫却不止于此。
这些天我感觉膝盖有些发痒,廖医生跟我说,「你的腿伤快好了,要想站起来,还需要进一步调养,我每周都会来看你的。」廖医生就是给我动手术的那个大夫,听说他是院长的儿子,但他并不是凭借他父亲的威名当上主治医生的。廖医生在国外学医,回国后给他父亲帮忙,如今40多岁的廖医生已经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了。
我抚摸着盖着毛毯下的腿,对接下去的状况充满了期待。
「本华,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挂在阳台上的丝袜又不见了!」妻子有些抱怨的说着,因为她的丝袜都是进口货,每一条都是很贵的。
「会不会被风吹走了啊!我看现在的风很大啊!」我安慰妻子说道,「不然,你再买几双就是了。」「我都用夹子夹着,不会被吹走吧!」妻子不确定的说道。
的没事,转过身背着我,高兴的抬起洁白挺翘的屁股。
妻子的臀部像两团柔软的面团,任你怎样揉搓最后都会还原成原来的样子,而且特容易被捏红,不小心还会被捏青掉。我总是笑她真正是水做的,她就会说,「我是水,你就是火,我被你一煮就开了!」我一只手在她阴道里进出,另一只手捏面团般在她的屁股肉上任意揉搓。妻子压抑着嗓子不敢叫出声来,怕坏
出粉红可ai的小she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猩红如(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