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沿着河边的甬道,散步而行。此时街灯明亮,河对面珍珠似的灯火,倒映在河面上,构成了一幅斑斓的夜景。而我却没有心思去观赏这河滨的美景,心里想着家里即将发生的一切。亚运那混蛋已经去了吗?跟妻子如何开始,又如何结束?
这样想着,心里就觉得特别憋屈,可又没有办法,乾着急。
转了一圈,看看时间还早,不到9点,我便坐在河边的水泥墩子上闷着头抽烟,到9点半的时候,妻子打电话来,说亚运已经走了,叫我回去吧。
总算走了,待在外面等待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尤其是待在外面等着别人跟老婆完事的滋味更不好受。
回到了家里,妻子仍还在床上躺着,一条薄薄的毛巾遮住上身,下半身赤裸着,雪白的两腿呈M状弯曲,这样使得阴道口有些向上倾斜,精液不容易流出来。
屁股下垫着的几张纸巾,已经湿了一团。
我走近去看,妻子的阴唇仍还微微张开着,唇上的阴毛被一些液体紧紧地贴住皮肤,已经发干;但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还是能够看到一些白色的液体残留,那是亚运的精液。这景象似乎在向我描述亚运的阴茎曾在这里留下的遗迹。
妻子看见我进来,脸还是忽然红了起来,她有些乾涩地朝我笑笑,但却笑得肌肉僵硬。
我在妻子身边坐了下来,抚摸着妻子有些发凉的大腿。
「他走了?」
妻子点点头。
「还好吧?」
「啊?」妻子好像没听懂我的话,不过我这话问的,也平白多了些别的意思,让妻子不好作答。
妻子从床头柜上扯了
不,不能在这里,不,不要。被臭味激发的快(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