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致痛苦的时候,会自然的失去知觉来保护身体,但为什么我却还是如此的清醒?为什么他妈的我还不晕啊!我晕,我再晕……大约过了有十秒钟的时间,但我觉得自己像是过了一年,「进、去、了、多、少……」我咬着牙拼命的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至于那狗屁的族长之位,你还没死透,我也没兴趣。」二叔的脸色阴沉,花白的胡须一动一动的,看来是极力克制的表现,也难怪,女儿的初夜没了,族长之位也要没了。
堂姐的阴道就像是一张小嘴,两旁的褶皱挤压着我稚嫩的小弟,在突破处女膜的一刻,竟然从里面产生出了一股吸力,把我的小弟爽的不知东南西北。
「噢……弟弟你好厉害……哦……」堂姐又开始发骚了,胯下的淫水也把我的肉棒打湿了,说也奇怪,人在恐惧的时候应该是硬不起来的,但偏偏的我的弟弟仍然一柱擎天,是你自己找死,别了,我的鸡鸡。
我定定的站在那,只剩下胯下的小弟弟在一抖一抖的迎风而立,骄傲的昂起它的肉头。我低头一看,原来是这样:在我的弟弟上,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符号,是它——火之印记,族长之印。
「啊!!」正当我回忆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妈的,我的弟弟着火了!
的脸,像在细雨里盛开的一朵白玫瑰,让我触起第一次看到晨的样子,「确实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啊」,我喃喃说着,轻轻的笑。
晨身体抖动了一下,然后,一滴泪珠慢慢凝上眼角。
我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化作一团烟雾,慢慢的被那滴泪吸去,慢慢消散。
「原来死是
,啊啊的闷叫了几声,pi股随着叫声连续抽动(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