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原本说好的租金,很快就没这回事了。在是我们每个月的薪金,都上缴她了~不过,她也帮我们打理家务、照顾我起居饮食,而且我们是甘愿被她俘虏呢。为了避开扫墓高峰,姨妈特意选这天回乡祭奠过世的姨丈,但爸爸要到外地参加展销会,而妈妈是单位的骨干更是想都不用想的。於是妈妈只能叫我请假陪同姨妈一行。
一路上,姨妈唠唠叨叨的就是不许我开快车。
姨妈陈玉兰,三十 七岁,身高169厘米,体重55公斤,三围35、28、36。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因为是教师,故有种浓浓的书卷气质。
姨妈的穿着打扮很是青春:乌黑光亮的长发高高束在脑後,用手绢绑了个马尾。一副墨镜推在脑门上当发卡。眉毛描得弯弯的,唇上抹了深色口红。上身穿长袖衬衫,乳峰高耸,下身套一条紧身牛仔裤,把浑圆丰满的臀部绷得紧紧的。脚上踏一双小巧的蓝色细高跟鞋。
转过一处山坳,人烟越来越稀少。突然车停了。我马上下车,掀开前盖检修,却怎麽也发动不起来。
「倒霉,这可怎麽办?太阳要落山了呀。」姨妈又唠叨开了。
好在手机还有信号,但当地派出所说要到明天才能派人过来。只能在车上熬一夜了。我们草草用了点食物和矿泉水。天已黑了。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姨妈一惊一乍的,根本睡不着。
「姨妈,没事,有我陪你呢。」我握着她的手,揽住她的肩头,小声安慰。
姨妈不由的轻轻靠拢过来。我还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观察她,那曾经丽色照人的脸上,已有了岁月的痕迹,
sao阿姨高耸雪白的ru房(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