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侩忽闪不定的神色。眼看这种男人的堕落,总让人有些奇妙的快感。 我调查过他这些年的生活,在拘役期满释放之后,他又接连因为酗酒斗殴赌 博抑或嫖妓进去过几次。 不过还好,尽管过得潦倒,他至少没有染上性病。 程音一看到他就呆了。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脚下踉 跄了几步,转身想要逃走。 我从背后抱住她,压制住她的挣扎,不断在她耳旁重复:你爱我吗?你爱我 吗? 爱我吗?如果爱,就向我证明你有多爱我。 我吻着她的耳垂、脸颊、下巴、脖子,化解她的防御,感受着嘴唇下的细腻 肌肤渐渐发热、发烫。 程音颤抖的身体最终平静下来,不知道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用一种哀凄的目 光回头看我。我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低头吻她的嘴唇。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像 一股热流激荡在我胸口,我从来没有把一个女人吻得这样热烈,假如我能用这样 的热情去占有过去那些女人,她们还会想要离开我吗? 程音在我的安慰和鼓励下彻底放开了自己,在钟伟斌的双臂从背后染指她的 身体时,像一株被风吹折的百合一般,向后倒进他怀里。 我非常仔细地观看了接下来的交媾行为。 我看着钟伟斌脱去我妻子的外衣,解开黑色蕾丝装饰的文胸,把一对洁白丰 美的乳房在我面前玩弄变形。程音的身体从未像今天这样使我迷恋,我紧盯着她 被脱掉内裤后露出的柔软小腹和黑亮耻毛,情不自禁开始手淫。 女人的堕落或许是为爱,男人的堕落却总是为钱。一个堕落的男人为了钱什 么都做得出来,此刻钟伟斌在我眼里不再是男人,而仅仅是一条阳具。一条阳具 不具备人格或意志,仅是供我满足隐秘欲望的道具。我不是坎道列斯,
我不敢停下抚摸妹妹yin部的动作来脱下自己的(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