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跟卫生
间是的!」
我支开了服务员,走进了包房,一股浓烈的烟酒味伴着菜味、香水味,还有
一股股怪异的味道混淆在一起让人很不舒服,地上四处散落着用过的纸巾,有一
sp;发得了?更不要说换成不解风情的雏儿了!」姨妈无限爱怜地抚摸
着我那软绵绵的肉棍说。
「别摸了,把他摸起了性,你能打发得了吗?」妈妈忙阻止。
「这小子真是天生异禀,真是女人的克星,哪个女人是她对手
?得多少女人 能对付得了? 对了,咱们不是还有叁个如花似
玉的女儿吗?一齐给他算了。」姨妈突发异想。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亲骨肉,再说,他们的关系 」
「去你的什 关系吧!你我和他什 关系?现在都睡在一张床
上了,何况她们?我的女儿我舍得,还有一点,这也是最重要的一
点,自己的女儿心中想的是什 我自己清楚。和咱们一样,已经对
他情根深种了,你一点都没感觉吗?先说翠萍,都快二十了,我想
给她找个婆家,她不愿意,被逼急了,给我扔下一句:你给我找
个和弟弟一模一样的人就行,红着脸跑了,这是什 意思?分明
心中只有她弟弟;艳萍也是一样,我注意到她看仲平的眼神,又温
柔、又含情,等仲平看她时,却又羞得不敢对视。有一次傻乎乎地
问我:为什 要和二姨妈一起嫁给爸爸?
小妮子大概怪咱们把她和仲平生成了姐弟,不能相爱,你说
你也摸『你姐姐』了,我也捏『我弟弟』了 ,(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