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你看看我,还没到那感慨的年纪呢,又想多了。」
「那可不。」妻子赶紧接话说:「您现在跟我们在一起,就当我们是亲孙子、孙
媳妇儿一样,不说儿孙满堂吧,也能算天伦之乐,曦曦那么喜欢您,段飞跟我也
会孝顺您,您就别想那么多了。」「我知道,我知道。」三叔公感慨的,「你和
飞仔都是好孩子,曦曦我也特别喜欢。其实,你说的我也明白,也应该给自己留
点钱,万一哪天真有什么事也不至于给你们添麻烦。」「三叔公,你说这就见外
了。」我听了不乐意了。
「你别打断我。」三叔公一摆手,「可是你们知道吗,你三叔婆走以后,去
帮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就成了我的一个乐趣,甚至是一个寄托,每次看到曾
经资助的孩子一个个都长大了,都有出息了,我就觉得我还有些作用,就像看见
自己的孩子成长一样,有着难以替代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所以,你说让我不去资
助他们了,我这心总是空荡荡的。」「我也不是说,这么多年你资助了多少人啊,
也没见谁来感谢你。」我嘟囔着。
「不怪他们,他们不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我也知道好多人在找我,在打
听我,可我不希望他们知道。他们能把这种恩情反馈给社会是最好的,如果感恩
变为一种负担或者责任,就没意思了。」我跟妻子相互看了一眼,我看到妻子的
眼中是满满的感动。最终,我们拧不过这倔老头,在三叔公的坚持下只好放弃了
请护
roubang小了一些,不过还 是突兀的挺在那里(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