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他糟糠之妻在身边,也就不好意思去找他胡耍了。」「在这个社会,三叔
公还真是个异类啊。」妻子感叹到。
「嗯,绝对的感动中国人选啊。」我表示赞同,「就是苦了自己,当和尚当
了十多年。」「那难道他就没那方面的需要吗?」妻子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吊起了。
「那不可能呢。」我很肯定的说,「你看他那样子,说是三叔公,哪像五十
多岁的人,壮实着呢,怎么可能没需要。」「那他可怎么解决啊。」「五姑娘罢。
「我浏览着网页随口答到。
「咦——,你好恶心。」妻子拍了我一下。
「这有什么恶心的,很正常啊,不然你让他怎么办?」我后面一句话没说:
今天他还对着你的照片自撸呢。
「难怪他一直都洗冷水澡啊。」妻子自语道。
「那是他这么多年的习惯好吧,想得多。」又多了半个多月,妻子公司外出
考察的副总终于回来了,果然如妻子所说,她一去汇报,副总立马就答应了,让
三叔公去做保安,而且还给他安排了个住处,在地下二层的一个角落里,我跟妻
子看了以后还算满意,就是有些担心会有些潮,不过后勤部的也说了,过没多久
地下车库会进行全面提质改造,到时候再给三叔公挪住的地方。三叔公似乎有些
失落。我看了他几眼,详做没看见。或许这对我、对他都是好事,也让我决定终
结那个我故意放纵的游戏,毕竟这个游戏的后果让我也无法承受。
随着三叔
roubang小了一些,不过还 是突兀的挺在那里(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