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麽说,那一天晚上的事让她变得性感起来,也使得我们之间有了更多的性趣。 妻子反锁了浴室的门,捡起胡乱掉在地上的衣物,全部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里,然后叉开双腿蹲了下来,那双腿间仍沉浸于兴奋的玫瑰红般的肉穴边,还散
挂着几簇男人乳白色的精液,妻子尽可能将双腿叉开着,并微皱着眉头,用手指
伸进了自己的下体内,她在试图将男人射进自己体内的精液给抠出来,很快,在
手指的抠挖下,又有大团大团的浊白涌了出来,一直从她的阴户滴落到地上,形
p; 我看见妻子的泪水唰唰的流着。此刻,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知该如何
去界定妻子跟三叔公的这件事情,说是妻子出轨吧,却看得出她其实是万般抗拒
的;说是强奸吧,她又是自愿的,要说迷奸就更谈不上了。唯一能界定的,或许
就是男人喷射在妻子双腿间的浓液——那是妻子再次被别的男人进入身体的象征。
可我为什么没有愤怒?也不能愤怒?是因为要向三叔公报恩吗?还是不忍再让妻
子受到曾经遭受的那种白眼、歧视和流言蜚语?
我木木的走出了酒店,随处找到一个夜宵摊,也不知点了些什么,就着一瓶
也不知什么牌子的白酒,灌了下去。那一夜我醉得一塌糊涂,怎么回去的都不知
道,也根本没办法听到外衣口袋里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那是妻子的电话。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糊里糊涂的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11点40了,
好在在这边自己就是头儿,
我怎么变得如此yin荡了?」她侧过头来,被我(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