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味重见天日,最后只剩龟头还被含住啜吸着。
「呜啊……!」
微微颤抖着点了两下头,似乎还听得懂我说的话。
「噗啾……!噗啾啾……!」
在我二度勃起之际,用乳胶状眼眶盯着肉棒的妈妈发出了奇怪的呻吟,嘴唇一下张开、一下噘起,看得我忍不住蹲下身来,双手贴到她柔软的双颊上,以两手的姆指将她嘴巴两侧稍微扳开来看。
「呜齁……!齁……齁哦哦……!」
不知不觉,我趁机把妈妈那光滑又柔软的口腔构造全都摸过一遍。不管是牙齿、牙龈、舌头还是黏膜,摸起来全部都是乳胶的触感,轻压下去又浮现出脂肪与筋肉混合的柔软凹陷感。如果稍微压得用力些,那个地方就会整个凹陷进去,宛如方才吸着老二的紫唇般含住没入其中的手指,但是只有油腻舒适的包覆感,没有吸吮或舔弄。当我抽出手指时,凹陷部位很快就恢复原状。
「齁噜……!齁咕噜噜……!」
「嗯噜……!嗯噜咕……!齁咕……!」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这么做会不会获得原谅呢……脑子乱糟糟地想着这些事情时,右手自动握紧发热的阴茎根部,将兴奋颤抖着的肉棒推往高速弹动的乳胶舌头。龟头与舌尖相触的那一刻,我知道已经无法回头了,乾脆用左手压住妈妈的头,在掌心感受到体温的瞬间、一鼓作气把肉棒塞入妈妈的嘴里……!
不是没有想过打电话报警,可是我总觉得应该先确认妈妈的状态才对──杵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我终於还是输给了好奇心和股间的冲动,搭着帐篷来到了蹲叫着的妈妈身旁。
更何况,这具乳
每天每天,都是专属於我的ru胶rou便器。(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