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太猛了,昨天只干了四回,你这个娘们还真经操。”
我老婆哼哼几声,好像没有听清楚。北方话腚眼就是屁眼的意思。
这句话好像很有效,我的老婆立即停止反抗,乖乖的任凭他上下其手。
屋里有个天仙般的姑娘都眼睛发直,听老汉说明原委以后,都争着说,“爹,这个妞嫁给我吧。”老汉一见三个儿子都喜欢,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三个儿子眼看要打成一团。
到了第十天我决定去接应老婆。缩头缩脑的进了村,很远我就看见了老汉正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抽旱烟。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老头天天在守着,怪不得我老婆逃不出来。等了半天,老头寸步不离门口。我见没什么机会,只好偷偷往房后摸去。到了厨房墙根底下,抬头从窗户往里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这一看,让我看到了一幅令我目眦俱裂的场面:
秦大粗长的肉棒在我老婆的嫩穴里抽插着,我很奇怪,我老婆的阴道为什么容得下这么大的阳具(起码比我的长三分之一),我和她做爱时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现在这个蛮汉却用粗大的家伙毫无顾忌的干我老婆。
三天过去了,我的老婆没有回来,我有点不祥的预感,但我坚信她会回来的一个星期过去了,老婆还是没有回来,超过最长记录了。
我握紧双拳,正想趁他快活时上去和他拼命,可转念一想,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一下打不死他,万一他的两个兄弟来了,我的小命非玩儿完不可。
我的老婆裸露着上身,浑身上下只系了一条花布厨巾,正在切菜,她显然吃了不少苦,我第一次看到她雪白的胴体这样在白日下暴露在我面前,她眼圈有点
将王大爷的蛋蛋含进嘴里,又转过身把我的鸡(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