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不断传出热烈的讨论声,不时还爆出哄堂大笑。
楼上不知情的两人,下体仍末分离,拥抱着享受激情后的幸福余韵。窗外的雨一 直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暗淡,空气中弥漫着朝湿的烟草气息,
除了雨声一无休无止的雨声 ,四处静得让人压抑。
我不能确切地记起自己这样坐了多久,三十个钟头?四十个钟头?似乎都不
重要,我的意识有些模糊,面前的烟缸里已经扔满了烟蒂,并且已经散落在茶几
上,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烟灰下面是那张每看一眼都让我心痛欲 裂的化验单: H I
V阳性。
那两个血红色的「阳性J字眼,仿佛是我心里流出的血!又像一张死刑宣判
书,让我年轻鲜活的生命从此黯然失色,只能在绝望中等待了结残生。
我站起身,步履蹒跚地来到浴室,胡乱脱下衣服,拧开水龙头, 任凭冰冷的
水淋过我的头、湿透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混沌的头脑略微有
些清醒,猛然间想起今天本是我2 5岁的生日! 2 5岁,女人如花样盛开的年
龄,而我
我叫小欣,某着名国际制药公司的高级医药代表,曾经是一个生活 富足安逸
也不乏充实的白领、小资。
其实,我大学的专业是企业管理,2 0 06年3月临近大学毕业我专程从省
城的Z大来到慕名已久的,号称「女人天堂」S市。
有些心高气傲的我本想在本专业内找个薪水丰厚的工作,但世事的艰难毫不
留情地
把睡衣缓缓脱下,没有文胸遮挡的双ru在我胸(1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