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当闭嘴葫芦。
待了一会慢慢听出点眉目,她们大多跟丝路花雨差不多,是SM聚会或是通过姐妹介绍认识的爷。爷似乎在圈子里名气挺大,不过风言风语也多。爷的技术很好,有个姐姐好像就在日本,信誓旦旦地说爷的水平不比那些日本的绳师差。
当我问哥哥照片是怎么回事时,顿时几个人哄笑起来。
「黑哥是我们群的吉祥物啊。」
「得了吧,爷才是我们群的吉祥物。这些小婊
第二天我把姐姐的事告诉了爷。
「我也不喜欢。西方人比较喜欢肉体调教。这边拘束具也是,不是铁的就是不锈钢的,几十斤的枷锁压的头都抬不起来。冷冰冰硬邦邦的一点人情味没有。
有一位面容白皙女子乍一看还挺秀气,仔细一端详脸庞竟是很松弛,嘴唇上有皱纹。
「不是啦,姐姐。我就是希望爷能对我严厉一点。」
「那以后……奴还能回来吗?」
「然后呢?」
「我才没有。不过这边有几个偷吃过了。那几个骚货生冷不忌,越重口越喜欢,以后你慢慢就见识到了。」
「那个聚会现在还有吗?」
火车穿行在英格兰广阔的土地上,天空的颜色深浅不同的乌云很有层次地翻滚,绿色草地或麦田一望无际,时而有大片的油菜花黄灿灿地映入眼帘,精致的红色房舍或黑色茅草顶的小屋使人想到一些古老而又清新的童话。
好心情霎时间就飞走了。
「爷,奴也想要……爷的鞭子。」为什么光着屁股爬来爬去不羞,说句话还这么害羞呢?
……
「臭
用淋浴蓬头冲洗我的yinjing,极小心地用她的(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