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S,你会喜欢他的。」
「知道啦,爷没拿鞭子抽,你就皮痒呗。我回头给爷打个电话,包管你三天下不了床。」
「爷!奴这可没犯错误!」
车过约克站时,一位背双肩挎背包、苗条的黑发姑娘来到我所坐的车厢,她细眉秀眼、红嘟嘟的嘴巴小俏鲜润、皮肤不是很白,但是富有光泽,充满青春活力。这显然是一位亚州姑娘,很可能就是中国人。
列车又开始行进,约克城大教堂的哥特式尖顶很快便消失了。我打量着这位姑娘:做工精良的梅红色的圆领薄绒衣系在牛仔裤里,使她本已饱满的胸脯更显凸挺而又轮廓清晰,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镀金项链,一颗黑痣使她细长的脖颈漂亮别致。她足蹬一双纤巧的黑色半跟皮鞋,右腿优美地翘在左腿上。黑黑的披肩发光泽飘逸,浑身上下洋溢着令人垂涎的健美的气息。她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端详,右嘴角撇了撇,眼睛虽然盯着书,但眼角的馀光在向我弥漫。
「嗯-?噢,您也是中国人。」她转过脸来,脸上带着薄薄的笑意,她的双眼皮很
「那我要是待不惯了,还能回您这来吗?」
「现在去的少了。回头我问一下,带你去见识见识。」
「黑哥是爷的心头肉,到哪去都带着喽。你想想,聚会的时候那么多人,就这么一只宠物,性格又特别好,能不讨喜吗?每次都跟个皇上似的,躺地上都有七八个女奴伺候着。呵呵,你哥哥哥哥叫得这么亲,又是个天生的小母狗,我看哪,早晚要侍寝!」
她于是取下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后坐下,继续东张西望,就是不看我。没两分钟,又站起身来脱掉了短小的黑色棉里
用淋浴蓬头冲洗我的yinjing,极小心地用她的(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