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更加潮湿的抹布被紧紧地搓揉拥挤肉棒,被拧乾尿道留下的精液——
「a,auuuu……」
屈辱的体味射精的快乐的青年。
他的射精一结束,emiria立刻隔开抹布——并且,迅速地打开了。
那个表面,白色的精液粘满附着。
「……肮脏」
蹙着眉的emiria那样嘟哝着。
「是只是被擦性器官,就漏了吗?」
「……」
对过分的屈辱,青年什麽也说不出来。
「好像相当愉快嘛。主人要是希望,用抹布擦几次身体都可以」
「哎……?」
也能请更多次的做……那个?
对emiria的言词,青年的心很大地动摇着。
「那,那样的事……?几次也……?」
「如果对像我一样的女仆,在连胯股之间被抹布照顾都可以沦落的人。连作为sakyubasu的饵对待的心情都提不起来」
那样说着,emiria把冷的可怕的视线转向青年。
「……要说可以只是被抹布照料吗?」
用虽然安静但是沉重的语调,的emiria那样寻问。
而对於青年来说——
不想在那里落下
想落下了
青年只差一点的时候否定着快要落下了的自己。
「……」
emiria端正整洁的脸上映出彷佛对哪里放心了一样的颜色。
∩是,那个也只一瞬。
说不定青年只是看错而已。
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脚,用最卑贱(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