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一遍地被折磨着,痛苦地惨叫着,大便也失禁了,屋子里布满了臭味儿。
但侯登魁终于败下阵来,他再想不出什么好招儿可以让她屈服。
「万局长,看来不让她落点儿残疾是不行了。」
「不!」万德才拒绝了侯登魁的建议,「杨主席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那怎么办?」
「还有你侯大爷想不出来的办法?」
「那好,你让我好好想想,咱们先出去,叫我那几个干女儿来收拾收拾,这里太味儿了。」
男人们从地牢里出来,四个年轻妖娆的女帮众按照侯登魁的吩咐走进地牢。
回到侯府的客厅,老座钟的指针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他们竟然连中午饭都忘记吃了。
侯登魁命令摆上酒宴请万德才喝酒,两个人一边喝一边想着该怎么样让这女人屈服。
「干爹。」一个女人嗲声嗲气地走进来。
「什么事儿啊?」
「我们给那女的洗了个澡,可是您不是说她武功了得,不让我们给她解开手脚吗?怎么给她换衣服呢?」
「那她的衣服你
「不就是死吗?吓唬谁呀?」
们是怎么脱的呀?」
「可我不能眼看着你死啊!」
(六)
「哦?她们都会武?」
「是啊,收这么个干女儿应该不错吧?」
「曹姑娘,你不要怪我,等我救下你的性命,慢慢的,你就会感激我。」侯登魁嘴里说着,脸上一副柳下惠的表情,眼睛却紧紧盯在姑娘的身体上。
「这群女人,光长着
以指出被尿湿的部分,其实,灰色的裤子一湿(5/23)